钱森挑衅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出去,等那边接通后道:“喂,爸。”
钱遵的声音传过来,一如既往地冷漠,“事情办的怎么样?”
钱森大笑两声,“没有我办不好的事,那人已经死了。”
钱遵那边有乒乒乓乓的响声,像是在搬运什么,他嗯一声后道:“后面怎么说也知道吧?”
钱森听到这,脸上的笑容更大,“当然,这里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人所为。”他一字一句道:“您全然不知。”
但是还不等钱遵说后面的话钱森又道:“可是,爸,我为什么要那样做?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钱森抬头看着那路灯,明亮得有些刺眼,“您当时要把我送到国外也是为了现在吧?对外说我消失了,事实就是在等我来接这些烂摊子。”
似是被烟呛到,他偏头咳嗽几声:“你从很早之前就察觉,事情变得不可控了,开始想办法转移资产,公司最近繁荣的景象也是你的手段吧?”
“没想到啊,你瞒得这么好,就连我妈都不知道,要不是我提前回来了,恐怕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也看不清你是什么人。”
他一语道破残酷的真相:“其实你根本就不想带我们走,你就想一个人逃,这里所有人都只不过是你拖延时间的棋子。”
钱森大笑两声,“爸,你逃不掉的,李叔已经被我弄到裴宅去了,你身边不会有人了。”
说完,他又看向那个监控,道:“警察很快就会找到你的。”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钱遵说什么,毫不留情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