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亦河拍他的爪子,唇角弯起一抹坏笑,说:“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命/根/子。”
他站起身,松松垮垮的半拉裤子挂着碍事,他垂眸睨了孟骄一眼,眸子里泛着刚被亲出来的盈盈春波,勾得孟某人心神荡漾,拽住了他的裤脚。
庄亦河又轻笑了一下,借着孟骄的力,抬起修长白皙的腿,从堆叠松垮的布料中走出来。
孟骄看着他,眸光深黑不见底,仿佛野兽饥饿至极时,充满侵略性的狩猎眼神。
身后的目光有如实质,在庄亦河身上来回视/奸/舔/舐,尤其会在口口停留多几秒,灼得庄亦河皮肤泛着绯红,喉咙干痒。
庄亦河回头,瞪了他一眼,眼里又兴起恶作剧的坏笑。
“啪”的一声,灯被关了,一片黑暗。
孟骄闭了闭眼,生理性的恐惧让他胸腔发闷,头脑开始恍惚。
就在他即将要回到那令人窒息的阴影回忆时,他的皮带锁扣被打开的清晰声响,将他惊醒了一瞬。
随之是拉链被划开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质地声响。
第84章
庄亦河没吃过这种糖,所以他很好奇,他凑近闻了闻,没有太怪异的味道。
糖衣有好几层,他慢吞吞地舔化了一层,第一层糖衣融化,才不紧不慢地吃第二层糖衣。
这糖甜不甜另说,味道确实特别。
越吃到后面,口水分泌得越多,他越想吃。
终于把糖衣都舔化了,他专心地捧起来吃。
有点像是在吃棒棒糖,但这不是棒棒糖,没有棒棒糖甜,庄亦河觉得比棒棒糖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