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擦吮,水液交融的声音腻响,将空气点燃得极为干热。
可一些地方又是潮湿的。
庄亦河身上又凉又热的,怀疑自己的病没全好,接吻的间隙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没了。
裤子也快没了,被推了一大半。
对方虽然衣衫凌乱不堪,但总体上该挂的还挂着。
庄亦河皱了一下眉,不满地推了推他。
没推动,孟骄还死死按着他的后腰,亲得难舍难分。
挺得也难舍难分。
庄亦河用力推他,孟骄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才放开他,目露疑惑。
庄亦河舔了舔唇,说:“我想关灯。”
孟骄微愕。
“我要报复你。”庄亦河凶巴巴道。
睚眦必报的坏遥遥说要报复他,孟骄能怎么办,如果不让他报复,坏遥遥得天天记仇。
孟骄说:“行。”
“都行。”
“命都给你。”
庄亦河:“……这时候说霸总给命文学,有些破坏气氛。”
孟骄抓了抓它,说:“你也挺破坏气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