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宁遥再想起年少时第一次喜欢的男人“白月光”傅臻,以及自己最后一个喜欢的男人“朱砂痣”祝青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除了有些淡淡的感慨和歉疚外,倒也没别的什么。
他本就凉薄又多情,在前世交往的男朋友多种多样,类型不一,移情别恋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驾轻就熟了。
宁遥掠过那些谈论傅臻和祝青竹的热搜,随便点开一个热搜,三分钟后,他退出热搜。
嗑两个死人的cp是不是太地狱了?
说他爱得疯魔,因爱生恨,可别太离谱!
宁遥百无聊赖,关了手机,滑下被子躺平,转头看着窗外,双眼放空。
不知道他发了多久的呆,忽然听见易缙说:“这次以后,我和你再没有任何瓜葛。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宁遥回过神,看向他,不理解道:“什么?”
“我不会再揪着过去不放。”易缙看着他,眼神平静得毫无波澜,“你也别来招惹我。我和你就当是陌生人,从不认识。”
宁遥望着他,静默半晌,说:“你真不想报复我?这不像你啊。”
在宁遥的印象里,易缙可以是自负霸道,暴躁阴鸷的,可以是沉默寡言,一板一眼,冰冷如机器人的,可以是双目猩红,疯狂又扭曲变态的,但都是眦睚必报的疯狗,唯独没有宽容大度四个字。
“你不了解我,没资格说这不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