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老板眼眸微冷,“煤炭店不算什么,你可知蝉铁县大半新店都是景棠云开的?”
众人一惊,亭老板干咳一声道:“蝉铁县就是个小县城,就算店是他开的又如何?他不过是一个哥儿,我觉得咱不需要太在意。”
在他看来,景棠云能在县城把店开起来是因为县城没什么竞争,蝉铁县的商户也不过是一些小商户,景棠云背靠承隽尹,想开几家店再简单不过。
但蝉州局势复杂,就算景棠云有承隽尹撑腰,单凭他一个哥儿,也未必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红老板掀起眼皮,“不在意他,你在意蝉铁县的酱料吗?”
提起酱料这个词,众人皆提起了精神。
在场唯一能拿到稳定酱料货源的是芩孟连,可芩孟连是芩州的商人。
芩州距离蝉州甚远,即使如此,他们也曾试图将酱料从芩州运过来,但当他们的商人过去后,酱料工坊的人不卖给他们。
理由很简单,酱料太过热销,近的州县已经供应不过来了,又哪里能供应给蝉州?
前阵子他们听说蝉铁县新建了一个酱料工坊,他们对此都嗤之以鼻。
酱料火起来后,多的是商人试图自己做酱料卖,可这些商人做出的酱料味道各异,却没有一个比得上酱料工坊。
他们本以为蝉铁县的酱料工坊也是如此,谁知这个酱料工坊做出的酱料味道竟跟山香县的酱料一模一样。
有人传是酱料方子泄露,也有人传是同一个老板,但商人不在乎经过,他们只在乎结果。
知道这件事后,他们本打算派人去订酱料,结果人到半路就听说酱料工坊因为单量太多,已经暂停接单了。
在蝉州这种地方,谁掌握好东西的先机谁就能挣到钱。
别看他们现在坐在同一个桌上,实则谁都在暗地较劲,谁都想先抢到酱料。
昙老板疑惑的问:“蝉铁县的酱料跟他一个哥儿又有何关系?”
红老板声音一沉,“酱料工坊的老板就是他这个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