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也不跟芩孟连客气,问:“你留意几间?”
芩孟连挑眉,“一条街都给你谈好了。”
棠哥儿微微一笑,“多谢芩公子。”
棠哥儿大手笔买下一条商铺的事很快便传遍整个蝉州,人人都在议论这景棠云什么来头,一个哥儿竟能有钱买下这么多的商铺。
这蝉州的商铺可不像蝉铁县那般便宜,一间最便宜的都要几百两,更何况是一整条街的商铺。
当晚,蝉州商会,商人们连夜开会。
“景棠云买这么多店铺做什么?难不成他一个哥儿还想抛头露面做买卖?”
“怎么可能,就算他想做买卖,难道承大人会允许吗?”
“这还真说不准,据说承大人……”亭老板压低声音,吐出二字,“惧内。”
众商人面面相觑,昙老板嗤笑一声,“堂堂大男人,竟然……”
芩孟连打着哈欠问,“昙老板这话敢去承大人面前说吗?”
他领着棠哥儿买完店铺正要回去,就被这些人拉来。
他以为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没成想竟是说棠哥儿。
他觉得这些人真是无聊。
昙老板脸一僵,“芩老板和承大人似乎同是芩州人?”
芩孟连满不在意的应,“好像是吧。”
坐在主位的红老板出声说:“据说蝉铁县的煤炭最开始就是景棠云开店卖的。”
众商人脸色复杂。
昙老板说,“煤矿是官府开采出来的,他只是帮忙卖而已,这又算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