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他便收到不少邀请,他一个没去。
但夫君是蝉州知府,这些家眷他迟早要见一回,既然要见,那不如这次一次性见了。
他问:“小姐呢?”
常嬷嬷无奈,“一大早便没见她的影,小爪也不见了。”
棠哥儿揉了揉眉眼,“她若回来,你便告知她,让她明天随我一同去。”
半个月路程把荨芸给憋狠了,一到蝉州便天天出去玩,他已经好几日没瞧见她了。
她想出去玩,那他便带她出去,总比她在外头瞎闹腾好。
常嬷嬷应了。
棠哥儿又去找景一商量做买卖的事,商量到一半,芩孟连来了。
芩孟连比他们早到蝉州,在得知夫君要来蝉州任职后,他当天便收拾包袱离开蝉铁县,为的是来蝉州开新卤肉店。
刚坐下,芩孟连便道,“承兄猛啊。”
这上任没几天,就革了一批人的职,抄了几伙人的家。
现在蝉州官员人人自危,那些自认为有靠山、不将承兄放在眼底的官员也都缩起脑袋当乌龟。
“承兄刚来时,商会的那些人商量着要如何给承兄送礼,送什么礼,却没人想过承兄会不会收。”他笑道,“现在说送礼的那些人恨不得回到过去捂住自己的嘴,当自己没说过那些话。”
棠哥儿浅笑。
昨个儿有个商人将女子送到府衙,声称是给夫君送夜宵,夫君将人赶走后让郝多愉彻查这个商人,查出这个商人是个欺男霸女的土霸王,今日便让人抄了商人的家。
景一问:“你这卤肉店打算何时开业?”
“过几天。”芩孟连看向棠哥儿,问:“你要买商铺吗?我给你留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