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铁县日渐寒冷,这些日子,就算有煤炭,他也总需要好久才能捂热棠哥儿冰冷的手脚。
若是有火炕,棠哥儿便不需要受这罪了。
承隽尹带着人回来时,熊贝苗正抱着小竹子在院里头看雪。
承隽尹走的急,没看到熊贝苗,小竹子和熊贝苗却是瞧见了。
小竹子指着承隽尹咿咿呀呀,熊贝苗被逗笑了。
“是是是,那是你爹,我们来去瞧瞧你爹爹在做什么好吗?”
饕餮:“……”小竹子分明是在告状。
小竹子双手叉腰,鼓着脸别过头,似是哼了一声。
熊贝苗被小竹子可爱的心都化了,丝毫没察觉到小竹子在生气。
棠哥儿回来时,便见厢房外热闹的很,他刚凑过去,就被眼尖的小竹子看到了。
小竹子伸长手要让棠哥儿抱,棠哥儿刚抱住小竹子,小竹子就又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
棠哥儿听不懂,但并不妨碍他应着。
小竹子说了好久才停下,眉眼间透着满足,似是在说果然只有姆父了解自己。
承隽尹灰头土脸的走出厢房,他官袍上沾着土,看上去狼狈极了。
正想着要在棠哥儿回来前收拾干净自己,谁料一抬头就看到眼神复杂的棠哥儿。
景荨芸从人群中钻出个脑袋,看到承隽尹惊道,“哇!哥夫,你上哪玩土去了?”
承隽尹尴尬的干咳两声,棠哥儿将怀中的小竹子抱给熊贝苗,拿出罗帕轻轻擦拭着承隽尹额头上的汗,又看向狗困,“披风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