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这才想到,前段时间郝多愉便带着新招的人去挖煤,工人熟悉了之后,挖煤的速度变快,挖出来的煤也多了。
而如今蝉铁县大部分人家都不缺煤了,这煤的销量自然变少了。
他思索半晌对阿木道,“若是有人想谈煤炭买卖,便告知他五石煤起,两斤一文。”
煤炭的名气已经传到外县去了,之前便有外县的商人跑来,说要从他这买煤炭运到其它省去卖,他考虑到当时炭太少拒绝了,现在倒是可以开始把煤炭外销。
阿木应了,又将今日收的银钱拿给棠哥儿。
棠哥儿便坐下算账,景荨芸看了一会问:“哥哥,我能学不?”
棠哥儿没想到景荨芸对算账感兴趣,笑道:“坐着,我教你。”
他以前不会算账,来蝉铁县的路上,夫君怕他无聊,便开始教他算账。
夫君教的法子和旁人不同,但却极好理解,他断断续续的学着,竟也让他学会了。
景荨芸看着棠哥儿的眼里满是崇拜,“哥哥,你真的好厉害。”
棠哥儿摇摇头,眼神温柔似水,“厉害的是你哥夫。”
在他心里,就没有夫君不会的。
所以这次,夫君也定能做出火炕。
县衙,承隽尹蹲下抓起一把黄褐色的土壤,面上露出了笑意。
他看向同样激动的阿大阿小,道:“你们做的很好。”
他起身拍了拍手,“带上土跟我走,我带你们做火炕。”
阿大阿小忙扛着土跟上,阿小见承隽尹都走出衙门了,没忍住问:“大人,我们去哪?”
承隽尹应说:“去我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