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累,承隽尹也累。
整个县衙的文职类活计几乎都要承隽尹一个人来承担,他也真怕承隽尹撂挑子不干。
“大人!不好了!”狗困神色慌张的跑进店里,“死人了!煤炭害死人了!”
众人脸色微变,承隽尹抓住棠哥儿的手,安抚道:“没事。”
棠哥儿抿着唇,眼里溢满担忧。
承隽尹摸了摸他的头,同郝多愉大跨步走出去。
他们跟着狗困来到闹市,远远便瞧见一茅草屋外围着一群人正对着屋里指指点点,眼神复杂。
承隽尹加快速度走过去,狗困喊道,“大人来了,让让。”
人群忙让开一条路,承隽尹走进去,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男人趴伏在地上,抱着地上脸色死灰衣着褴褛的老妇痛哭,“娘!是儿不孝,是儿没有照顾好你啊!”
承隽尹拧眉,“是何情况?”
男人红着眼,咬牙切齿的瞪他,“狗官!都是你!都是你害死我娘!你就是故意把这种被诅咒的东西卖给我们,不管我们的死活就为了挣那黑心钱,你跟他们没有什么区别!”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问:“什么诅咒?”
男人大声的说:“你们不知道吗?这东西就是被山里精怪诅咒过的东西,用它的人都会在睡梦中被精怪吸走魂魄,我娘亲就是这么死的!”
众人哗然。
狗困怒道,“胡说八道!我用煤炭这么久,怎么没见我出事!”
他问旁人,“难道你们就没有用煤炭吗?你们出事了吗?明明是他自己使用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