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阿婆插话,“是啊,承大人有了煤炭,县衙里都没舍得用就先分给我们这些穷苦人家。”
她说着便红了眼眶,“若不是大人,我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哟。”
村民们面面相觑,问话的村民牙关一咬,上前排队。
反正日子都苦成这样了,大不了再赔上他一条贱命。
有了第一个人就有第二个人,可这次招的人数有限,最后竟只招到问话的村民。
问话的村民因此也成了这次唯一一个被招去挖矿的村民。
招完人后,郝多愉又天天往煤矿跑,他每日要负责运送煤炭,还要监督工匠盖房子,又要发工钱。
待棠哥儿下次再瞧见郝多愉时,竟发现他瘦了一大圈,在这寒冬腊月,郝多愉竟还黑了。
郝多愉坐在店里喝茶,“大人不是说要过来吗?”
棠哥儿坐在柜台上,闻言抬眸往店门口一看,“来了。”
郝多愉回头,瞧见承隽尹时眼里溢满了怨气。
承隽尹自觉心虚,主动道:“煤炭的事你提拔几个手下帮你负责吧。”
他一顿,又道:“人手不够就再多招几个人。”
郝多愉神色微缓,“师爷和账房先生招到了吗?”
“招到了。”承隽尹走到棠哥儿身侧,借着柜台的掩饰,轻轻搂住棠哥儿的腰,面上却一本正经的回应,“煤炭一事让蝉铁县的读书人对官府改变了看法,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有人来官府自荐,我也从中选了好多人才。”
郝多愉心底松了口气,“那你也能轻松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