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地契后,棠哥儿不由得感叹,“蝉铁县是真穷啊。”
连铺子都这么便宜。
熙哥儿捂嘴笑,“主夫,若这铺子贵,您就该心疼钱了。”
棠哥儿觉得熙哥儿说的有道理,便道:“那我再多买几间吧。”
日后他不可能只卖煤炭,还不如趁现在店铺便宜,多买些,日后定能用的到。
熙哥儿:“……其实日后再买也不迟。”
棠哥儿却摇头,“日后再买就没这么便宜了。”
有夫君在,这蝉铁县定能发展起来,这铺子日后定要涨价。
熙哥儿劝不动,只好指望承隽尹劝棠哥儿,因此他婉转的问:“这事需要跟大人商量吗?”
棠哥儿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我回去再同他说。”
熙哥儿无奈了。
棠哥儿说做就做,没一会就把买下了一连排的店铺。
蝉铁县的商户很快听说了这事,毕竟少有人这么大手笔,更何况这人还是个哥儿。
有人开始打听棠哥儿的来历,听说是县令夫郎后,便都歇了不该有的心思,只认为棠哥儿定是得了承隽尹的授意才这么做的。
也是因此,有部分商户认为承隽尹根本不像表面那般清廉。
毕竟承隽尹若是真清廉,又怎么可能有钱买下那么多的商铺?
棠哥儿买完商铺后便撸起袖子开始打扫,打扫没一会就被巡逻的郝多愉看见,郝多愉二话不说上前抢走棠哥儿手中的麻布,“哎哟!这些事你让旁人去做就好,你自己动什么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