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往他身后瞧了瞧,见承隽尹不在,又夺过他手中的麻布继续收拾,“我为何不能动手?”
郝多愉见自己拦不住,只好去县衙‘告状’。
承隽尹听完郝多愉的话后,危险的眯起眼睛。
郝多愉看的心底一凉,只觉得棠哥儿要遭。
可出乎郝多愉意料的是,承隽尹只是垂眸道,“不用拦着。”我回去再收拾他。
后半句话承隽尹没说,郝多愉却意会了。
他默默同情了棠哥儿几秒,便前往磨村运煤炭了。
棠哥儿收拾了一整天的店铺,当晚便累的肌肉酸痛,洗好澡后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承隽尹回来时,棠哥儿眼里蓄着泪花,柔声道:“夫君,我不舒服。”
承隽尹边脱衣裳边问:“为何不舒服?”
棠哥儿看承隽尹面无表情,似乎并没有生气,才大胆的说:“我今天把铺子都收拾干净啦,可能太久没干活了,一动就浑身酸疼。”
承隽尹脱掉亵衣,垂眸直勾勾的盯着棠哥儿,“棠哥儿,你是真以为我舍不得动你?”
棠哥儿察觉不对,想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承隽尹跟座山似的压下来,将棠哥儿严严实实的笼罩在怀中。
棠哥儿泪眼朦胧,试图求饶,“夫君,明日可好,我疼。”
承隽尹心里也疼,他咬牙道:“就是要你疼才长教训。”
明知自己身体不好,还各种不老实,非要挑战他的底线。
他不得不反思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待棠哥儿太好,才让棠哥儿如此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