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的是,当他来到书房打算找出和向绝所有的书信往来当证据时,看到的却是这个一直被自己忽视的女人正要偷走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景美幸感到呼吸困难,脸色青紫,求生的意志让她拼命挤出三个字,“承……隽尹!”
屋渐手一松,景美幸失力跌坐在地上,拼命的呼吸着空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屋渐背对着月光,黑暗中景美幸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能看到屋渐不住颤抖的手。
她听到屋渐一字一句问:“承隽尹?又是承隽尹?承隽尹为何让你偷这些信件!”
景美幸本不想说,她已经踏上承隽尹这条贼船,若是背叛承隽尹,她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可就是她这片刻的沉默,屋渐就像是疯了般从袖口里抽出匕首。
月光下,寒光一闪,景美幸只觉得手臂传来尖锐的刺痛感,她脑子一空,正欲惨叫出声,冰冷的刀刃却直直抵在她唇上。
屋渐半蹲下身体,眼神阴冷,“我没有什么耐心。”
他不傻,景美幸能偷这一次的信,就代表之前已经偷过很多回信。
他心里有一个可怕的想法,但他认为那不可能是真的,也不能是真的。
可他还是怕它是真的。
景美幸怕了。
她流着泪,哆哆嗦嗦的回应,“我说,我都说,你放过我。”
她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说完后,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屋渐肩膀抖动,竟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