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话没说完,承隽尹便摇了摇头,“没那么容易。”
若向绝得知私自开采铁矿之事被发现,向绝定会想方设法将自己摘出来,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替罪羔羊。
棠哥儿失望的扁起嘴巴,“你还要假扮向绝跟书信联络吗?”
“不了。”承隽尹眸色一深,“屋渐不会信了。”
棠哥儿歪了歪脑袋,承隽尹道,“圣旨快到了,向绝的人快来了。”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圣上下令刑部的人前往山香县抓拿屋渐,也足够向绝发现山香县一事并派人来杀人灭口,就是不知,到底是向绝的人来得快,还是圣旨来的快。
棠哥儿闻言,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他抓紧承隽尹的手,“若是向绝的人发现你和屋渐来往的信件……”
承隽尹轻轻拍了拍棠哥儿的手背,“那些信件,我让景美幸处理了。”
棠哥儿闻言慢慢的靠在承隽尹怀里,紧锁的眉头却还是未能松开。
屋府,书房。
景美幸被屋渐掐住脖子,死死抵在墙上。
“说!你偷这些信封做甚!”
屋渐脸颊凹陷,这两个月来他整日担惊受怕,眼睛一闭就看到自己的人头落地,在地上来回滚动。
过度的惊慌之下,他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也越发消瘦。
在跟向绝的书信往来中,他看出向绝不想救他,思来想去,他便决定破釜沉舟。
他要告发向绝,以此来将功赎罪。
就算免不了罪,好歹他也要把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