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如此聪慧,熊豆和莫二怕也瞒不住棠哥儿。
也不知棠哥儿会不会偷偷掉眼泪。
有力的脚步声传进牢房里,承隽尹回神,看向牢房外恼怒的屋与和屋渐,挑眉问:“大人准备好对我严刑拷打了?”
屋与看承隽尹云淡风轻的模样,怒火更甚。
“严刑拷打?”屋与一字一句道,“不!便宜你了!我们要你现在就死!”
承隽尹心口一沉。
外头怕是出了什么变故,否则屋与不会这么急着杀他。
屋渐手一抬,郝多愉端着一瓶毒药进来。
屋渐微仰着头,看着承隽尹的眼似是在看一个死人,“承隽尹,你自知罪大恶极,在牢房里畏罪自杀。”
承隽尹的脸上彻底没了笑。
屋与阴冷的笑出声,“承隽尹,辛苦你收那些粮食了,可惜那些粮食芝麻和酱料,最后都是我的了!”
屋渐命令道,“郝多愉,动手!”
郝多愉一手掐着承隽尹的下巴,一手抓着毒药作势要往承隽尹嘴里灌。
“放开他!”怒喝声忽的在牢房里响起,郝多愉吓得手一抖,毒药撒出来,竟是透明的水。
郝多愉明显一慌,回头看去,却发现屋与和屋渐并没有注意到这里。
丐先生正拿着匕首抵在屋渐脖子上,威胁道:“放了承隽尹,否则你们的大人,必死无疑。”
屋渐吓得脸色发白,急忙道:“放!马上放!好汉别冲动!手别抖啊!”
屋与吓得紧紧贴在墙上,生怕丐先生对他下手,“来人啊!来人啊!”
“别喊了。”陈扰平似笑非笑道,“他们在睡觉,扰人清梦可不好。”
屋与惊,“你何时还会武了?”
陈扰平道:“我也没说人是我打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