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先生隐匿在人群里,看着毫无动静的县衙门口,脸色微沉。
他怕屋渐狗急跳墙。
他看向人群里的乞丐,打了个手势。
乞丐意会,振声高呼,“冲进去!救出承隽尹!冲进去!救出承隽尹!”
人群被鼓动,门口的衙役看情况不对,忙跑进去紧闭衙门。
人们拍打着县衙的门,门却纹丝不动。
丐先生越发觉得不妙,趁人不注意绕到县衙的后门,正要翻身进去,却被陈扰平拦下。
“你疯了?”
丐先生抿唇,“屋渐怕是要对承隽尹动手。”
陈扰平顿时想明白其中关窍,他握紧拳头道,“我们一起去!”
丐先生沉默片刻,勉为其难道:“行。”
陈扰平:“……”他是不是被嫌弃了?
陈扰平借着墙边的柳树艰难的翻过墙,正想着帮丐先生,却见丐先生轻巧一跃就稳稳落地。
陈扰平瞠目结舌。
他被嫌弃的不冤。
“走吧,趁人都在前门。”丐先生从他身侧走过,他鼻尖一动,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他追上丐先生,问:“你身上抹的什么脂膏,怎么这么香?”
丐先生脚步一顿,看他的眼神似是要杀人。
他默默认怂,“是我失礼了。”
地牢,承隽尹曲腿靠在墙上,想着棠哥儿不知醒了没。
若是醒了,定会追着熊豆和莫二问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