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见着莫二,疑惑的问,“怎么了?姊夫。”
莫二见左右没人,不好意思的问:“油快用完了,你这里可还有?”
承二会制油的事棠哥儿并没有瞒着他和熊豆,但他和熊豆都默契的保密。
棠哥儿沉思片刻问,“姊夫,你的油能再用几天?”
莫二说:“最多两天。”
棠哥儿问:“后天酉时你们过来拿,可好?”
素油的事还需保密,昙哥儿他们在院子的时候,夫君不好制油。
出来前他也瞧了一眼,素油没剩多少,他便想着后天让昙哥儿他们休息,空出院子,夫君也能专心制油。
莫二颔首,欲言又止的问:“刚才那位是好遇见食肆的掌柜?”
“嗯。”棠哥儿只说:“不出意外,你娘应该不会再来找你们要凉皮方子了。”
莫二眼眶微红,半晌哑声应说,“谢谢。”
目送莫二离开,棠哥儿才回了院子,他端着粥敲开了柴房的门,进去时陈扰平正靠在柴堆上看书,看到他,陈扰平便把书放下。
棠哥儿将粥放到陈扰平面前,目光落在书上一瞬,问:“你伤养的如何?”
陈扰平身上的伤并不只有脸上那一道,他身上还有被殴打的伤口。
据陈扰平所言,他脸上的刀伤是屋与亲手划的,为的是让他无法继续科举。
余国明令,身有疾者,不得参加科举考试。
“好很多。”陈扰平注意到棠哥儿的目光,问:“你想认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