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摇摇头,真诚的问:“我只是不懂你跑的时候,不带钱不带吃,偏偏要带这一本书?”
书再好,人若是倒了,那便是无用的书了。
陈扰平尴尬的说:“屋与来时,我正在看书。”
他随手将书揣兜里,这本书也就跟他跟到现在。
棠哥儿颔首,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子递给陈扰平,“这里有三百两整银,后日一大早你便出发去县城门外等候芩孟连,他会带你去芩州。”
他用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看着陈扰平,满怀期待的说:“夫君的意思是希望你能拿着这钱挣更多的钱,买更多的粮食回来。”
倒也不是他们不想给钱,而是这三百两已经是他们目前能拿出来的最多的钱了。
陈扰平嘴角微抽。
几天过去,他还是不能适应棠哥儿用如神仙般美貌的脸提出如恶鬼般恐怖的要求。
他问:“是你希望还是你夫君希望?”
棠哥儿抿唇,不好意思的笑。
陈扰平:“……”他就知道!
他艰难的问:“你为什么对我有如此高的认可?”
棠哥儿弯起眉眼,“你不防打开钱袋看看。”
陈扰平一愣,打开钱袋,只见里面夹杂着一张麻纸,他打开麻纸,看到上面的内容,心跳的越来越快,“这豆子真有如此妙用?”
棠哥儿道,“若你不信,试试便知。”
“好。”陈扰平将麻纸折叠,贴身放好,问:“此豆腐卖价几何?”
棠哥儿只说:“此豆腐你我皆可食。”
‘你我’二人,皆是平民。
平民所食,卖价不高,是为走薄利多销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