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不是大户人家才买的吗?啧啧啧!真是出息了啊!”
穆氏脸色青绿,“什么大户人家,哪个大户人家家里只有一亩薄田的?怕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吧!”
众人默,眼神怪异。
对啊,最近承二又是买牛又是买房的,他们都差点忘了他是村里田地最少的人了。
“这承二真不会过日子。”
“唉,毕竟没有长辈帮衬。”
在他们眼里,田地是一个人财富的象征,有钱不买田却去买旁的这些东西,那是傻子才会去干的事。
棠哥儿听到他们的议论,回头看向承隽尹,“夫君,你想买田吗?”
“明年买。”承隽尹眼神晦涩,“今年买不了。”
上天既然让他知道即将发生的灾难,他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一则良心过不去,二则他想为棠哥儿积德。
世有因果,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重生,但他希望上天看在他这一世行善积德的份上,庇佑棠哥儿一生顺遂。
“好。”棠哥儿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将头轻轻的靠在承隽尹身上。
回到院子,承隽尹将陈扰平安排在柴房。
倒也不是他故意苛刻,而是他们租的这院子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房子了。
陈扰平倒也能理解,他躺在棠哥儿新买给他的被子上,忍受着承隽尹近乎粗暴的上药手法,在又一次疼的差点晕过去后,他终于忍不住说:“要不你还是让我自生自灭吧。”
承隽尹反问:“你想浪费棠哥儿特意离开我为你买的药?”
陈扰平:“……”这是重点吗!
上完药后,承隽尹正要走,陈扰平却叫住他,“你想让我干什么?”
承隽尹救他,不可能没有其它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