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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穆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呜呜呜!我苦命的测儿啊!都怪承家那些个杀千刀的畜牲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可让我们怎么活啊!”

芸哥儿坐在一旁抹眼泪,村里人议论纷纷。

“这事还跟承家有关系?”

“你还不知道啊?就是承大财让木测带他进内山的,结果承大财一个人回来了。穆氏能不闹吗?她可就木测一个儿子。”

“那承家人呢?咋一个都没见着。”

“承大财一下山没说几句话就晕了,里正还想把人叫醒多问两句,梁氏就又哭又闹的把承大财扛回去,承汪也跟着走了,一回家把门都反锁上了,生怕里正让他上山救人呢。”

“这承家怎么这样?我刚才瞅了一眼,承大财好像也没受伤吧?顶多就衣服破了点。”

昙哥儿嗤笑一声,“说完该说的话后倒头就晕,谁知道他是真晕还是假晕。”

刘郎中低斥,“昙哥儿!”

昙哥儿撇撇嘴。

他又没说错。

承大财明明就是怕上山,故意装晕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还读书人呢?

“快看!承二来了!他这是准备上山救人?倒是有几分血性。”

“我以前就觉得承二比那家子人好,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乱嚼舌根说承二偷奸耍滑还爱打人。”

承隽尹丝毫不知道众人因此对他改观,他站在人群里,等着人到齐。

牛子偷偷瞅他,“你跟木测不是不对头吗?”

那些对承隽尹不好的话,大多是从木测嘴里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