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隽尹看着他数完后才问,“多少钱?”
“二百五十文!”棠哥儿激动的声音都提高了。
牛大伯扛一个月大包也才两百文呢!
“嗯。”承隽尹说:“我在镇上买东西花了一百一十文。”
棠哥儿一把抱住承隽尹,“夫君!我们可以买很多肉给你吃了!”
承隽尹搂住他的腰,眼神幽暗,“我想现在就吃。”
棠哥儿沉浸在挣钱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你想吃刚才怎么没买呀?”
承隽尹低低的笑了,“我想吃肉不用买。”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棠哥儿的脖颈,棠哥儿缩了缩脖子,呆呆的看着他,“啥肉不用买?”
承隽尹将他压在床上,他眨了眨眼,意识到什么,脸色通红,“夫君,天还亮着。”
他将手放在胸前,试图将承隽尹推开。
承隽尹抓着他的手往上压,用唇轻轻描绘他的眉眼。
棠哥儿羞的眼底浮现水雾,想躲又舍不得躲,最后只能被欺负的软了腰、失了身。
在他一次次求饶无果后,他泪流满面的瘫软在床上,听着他最爱的夫君咬着他的耳垂哑声说:“棠哥儿不乖,天亮着也得罚。”
棠哥儿终于知道错了。
可他哭着喊着认错也没有用,从未开荤的野兽一旦吃上肉就不会轻易撒手了。
太阳西沉的时候,紧闭的木门终于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