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拿起一个桃子,细致的撕开果皮,递到陆鸣沧嘴边。

“尝尝好不好吃。”

丰润的汁水沁湿了温余的手指,散发出一股香甜的味道。

陆鸣沧张嘴咬了一口,一股清香而甜蜜的汁水一涌而出,顺着温余的指缝流下,陆鸣沧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温余的手顿时一颤,“噗”的一声轻响,桃子被温余的手指掐出了几个孔洞。

温余连忙收回手,眼神飘忽的转移话题。

“好……好吃吗?”

手指酥酥麻麻的,仿佛还残留着温热滑腻的触感。

陆鸣沧看着温余无意识的把那颗桃子捏了又捏,挑了挑眉,伸手拉起温余的手,拿开那颗已经被捏烂的桃子,接过明雪递来的湿布巾,轻柔的帮他擦干净手掌,才不紧不慢的回答。

“好吃,很甜。”

他轻轻晃了晃温余的手,勾着唇意有所指道。

“夫人喂的桃子当然是最甜的。”

温余脸颊爆红。

……

随着夏季的逐渐到来,林新月的伤却一直都没有养好,或者说,她病的更严重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林新月脸上的生机渐渐的一点点消散,脸色一日比一日惨白,身上开始出现奇怪的斑痕,并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很快就长满了全身。

她开始觉得浑身瘙痒,控制不住的抓挠皮肤,却越抓越痒,最后抓得满身鲜血淋漓没有一块好肉,她却依旧哀嚎着痒,仿佛魔怔另一般,尖叫着在床上扭动打滚,一把把拽着自己的肉撕下来,状如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