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有大夫前来医治,到后来一个大夫都不肯来陆府了,纷纷惊称林新月染的是无法救治的恶疮,这下子更没有人愿意接触陆家人了,全都躲得飞快,连陆府周边的门户也纷纷卖了房子逃了出去,就怕被陆府的晦气沾了身。

下人丫鬟更是逃了一大批,偌大的陆府一下子冷清破败下来。

在端午节来临的前一天,林新月死了,那个雍容华贵,蛇蝎心肠的女人,最后死的悄然无声,无人问津。

她最后的死状极其恐怖,几乎没了全尸,一团模糊不堪的烂肉,就这样尘封在那间阴暗发臭的屋子里。

在一个阴沉的午后,温余走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里一片昏暗混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

床上的男人已经瘦成了一把骨头,虚弱的睁着双眼惊恐的看着朝他慢慢走进的人,呜呜叫着拼命缩紧了身体,颤抖的更厉害。

温余垂眸看着已经不成人样的陆云箫,扯起唇角露出了一抹畅快的笑容。

“吱嘎”一声,门被从外推入,一个高壮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动手?”

陈元恶狠狠的盯着床上的陆云箫,沉声问。

温余从袖子中抽出一把匕首,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目光扫过腕骨上戴着的那串棕色菩提珠,最终还是手一甩,将匕首扔进了身侧男人的手中,冷冷道。

“你来吧。”

陈元嗤笑一声,若有所思是看了温余一眼,开口道。

“你家那位,并不简单。”

温余勾了勾唇,笑意加深。

“我知道。”

陈元没再说什么,慢慢走到床边,抬手用力的将匕首刺进了陆云箫的喉咙,鲜红的血液飞溅开,洇红了整片床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