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沧看他是记起来了,便索性点明了此行的目的。

“今日是你的生辰,我带你回家看看,正好你我成婚多日,因着我的病,我都未曾拜见岳家,实在是失礼。”

温余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一闪而逝又很快恢复了正常,敛眸轻轻道。

“其实不必如此……他们,不会在意的。”

这话说的似只是客气之语,但陆鸣沧还是很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眉间微折,突然怀疑起自己做的这个决定的正确性。

他撩起门帘,叫停了马车,继而转头对温余充满歉意道。

“抱歉,这件事未曾与你商量,是我考虑不周,今日是你的生辰,和该由你来决定一切事项才对。”

温余愣了一下,连忙摇头解释道。

“没有,你无需道歉,这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没有告诉你我与家里的关系并不好……我,很感激你记得我的生辰。”

说到最后,温余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股苦涩与伤感,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的叹息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过生辰了。”

陆鸣沧恍然大悟。

难怪从来没见他谈起过自己家里的事,就算平时聊天的时候问到也几次潦草带过,真相原来是这样的。

陆鸣沧有些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明明是很明显的事情,但凡他观察仔细一点就不会如此鲁莽了。

不过好在还能弥补。

“那夫人不如现在好好想想要做什么,不管是什么,为夫今日都陪着你,生辰之日如此重要,应当过,不仅如此,还要过得开心。”

陆鸣沧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