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是一条人命,府衙很快就过来调查了,但也很快就结案了,结果定为失足坠河。

大是因为这是条人命,小是因为这只是一个区区丫鬟的命。

这件事没在陆家掀起什么风浪,主母林新月以晦气为由叫人把小河填了,只留了一口井,这事也就过去了。

不过陆鸣沧还是从细枝末节中发现了一些怪异之处。

比如那个事件过后没多久,陆凝雪就病重了,而她院里的人除了几个老人之外全都被换掉了,按照林清月身边那老婢的说法,是下人伺候不周,害的四小姐病重,所以那些下人被打发去看守荆江镇的老宅了。

荆江镇是林新月母祖所在,就在景宁镇隔壁。

这些事情发生的如此巧合,陆鸣沧想相信两者之间没什么关系都难,更何况这还是主角的试炼幻境。

平静的日子终于被打破,这就表示剧情终于开始了。

春香的死就像一个引子,引导着整个事件逐渐深入,而陆鸣沧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会被卷入其中,而他,是不是也早已身在局中了。

……

温余因为跟着陆云笙管理家族产业开始变得忙起来,他不再整天和陆鸣沧一起呆着无所事事了,陆鸣沧在府里经常看不到他的影子,不过每到傍晚他都会回来,不管多忙,他都会回来陪陆鸣沧进行那很虚伪的家族聚餐,然后他会陪着陆鸣沧在院里散步,聊聊天,说说白天遇见的事,接着两人相偕回房休息。

也许连温余自己都忘了他即将生日的事情。

陆鸣沧这些天想得最多的就是这件事,他在考虑该怎么给温余过生日,想得脑袋都疼了。

实在没办法,在生日的前几天,他从旁侧击的向温余询问了他的心愿。

他记得当时温余愣了一下,思索了许久,却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我想吃母亲做的杏仁酥了。”

陆鸣沧也没想到他的心愿竟然如此朴实,不过也能看出温余应是想家了。

有了目标,那一切就简单多了,陆鸣沧决定带温余回娘家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