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这些天看下来,温余和陆云笙之间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超出伦理关系的纠葛存在。

虽然这陆云笙确实为人温和亲善,有点中央空调的潜质,对温余也是多方关照,但观其目光坦荡,不像是有私心的模样,而温余这边就更叫人无语了,如果说陆云笙那边还有点热乎气,那么温余这边可谓是冷若冰霜。

别说陆云笙了,但凡有除了陆鸣沧之外的另一个人在场,温余就会变成一副沉默寡言的内向小媳妇模样,和谁都并不会搭话,紧紧的跟在陆鸣沧身边,像个只会按照陆鸣沧所言行事的漂亮傀儡。

陆鸣沧有感觉这一切的走向不太对劲,但他又实在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便只能作罢。

温余伤好后又重新开始负责陆鸣沧生活的一些琐碎,一开始陆鸣沧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直到有一次他在厨房见到灰头土脸专心致志围着炉子熬药的少年。

“还真有点像灰姑娘。”

陆鸣沧倚着门沿,抱胸轻叹。

温余被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脸上还带着几撇黑漆漆的炉灰,瞪大了眼睛像个小花猫似的。

“你,你怎么来了?”

陆鸣沧捂唇轻咳了几声,唇角带笑,揶揄道。

“当然是来找我那总是乱跑的小妻子,夫人,可叫为夫好找啊。”

相处的久了,温余也习惯了陆鸣沧时不时的性格变化,这种调戏之言虽然每次听到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但多少也有了几分应付之力——无视之。

不过心的悸动还是难以隐藏那种无措。

“嘶!”

一声痛呼伴随着噼啪的碎裂声突然想起。

温余失手打翻了熬药的陶罐,滚烫的药汤溅到温余的手上,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浮现出一片红痕。

陆鸣沧眼疾手快的疾步走上前,一把拽住温余想要俯身拾药罐的手臂,将他用力拉离了原地。

“你疯了,还去捡!”

陆鸣沧厉声斥责。

他看了一眼温余发红的手背,又拽着他来到水缸前,一把将他的手按进了水中,等温度降下去一些后,陆鸣沧又抬起温余的手,拿过水瓢不断的舀水在他的伤口处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