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若有不便就算……”

“没有。”

轻轻的两个字打断了陆鸣沧的话,让他猛地闭上了嘴。

然后陆鸣沧就看着温余关上房门,背对着他褪下了身上的衣衫。

少年身姿挺拔,虽然清瘦但实则线条清晰,肌肉分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弱气。

陆鸣沧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精瘦的身材,然后目光才被那背部染血的布条吸引住目光,眉头皱得死紧。

“伤口怎么还在流血?”

不是说用了上好的金疮药吗?就这效果?

温余并未开口。

陆鸣沧走下床,来到他的身后,伸手抚摸着那沁血的布条,一看就知绑得很随意,不像是出自大夫或者陆云笙之手。

“金疮药呢?”

温余沉默着走到一旁的架子前,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和一卷布条。

陆鸣沧从他手中接过东西,拉着他走到床边,按着他伏躺在床上,然后小心翼翼的解开绑伤口的布条,即便陆鸣沧已经非常小心,但有些地方布条已经和伤口粘到了一起,扯的时候,还是不免牵动伤口,疼得温余阵阵发颤。

陆鸣沧看得心火直起,完全能确定这绝对不是大夫或者陆云笙给温余涂的药,甚至不是任何人做的,而是温余自己搞的。

知道陆云笙并没有给温余涂药后,陆鸣沧的心里极其复杂,既觉得怪异,又担心情况生变,夹杂着疑惑,以及最心底的一缕淡淡的喜悦。

最多的还是生气。

“何人为你涂的药?”

陆鸣沧出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