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余沉默了一下,声音沙哑的回答。

“我自己。”

陆鸣沧眉头紧皱。

“你没涂药吗?”

不会是就这样胡乱拿布条一绑吧?

温余连忙反驳。

“涂了,能涂到的地方都涂了,涂不到的我便将药粉洒在了布条上。”

哦,懂了,随便洒洒在布条上然后往身上一绑就觉得是涂药了。

陆鸣沧冷笑一声。

“要我夸你聪明吗?”

温余自知理亏,默不吭声,过了一会儿又声音软软的喊了一声疼。

“轻点,疼。”

陆鸣沧哼的一声,轻讽道。

“还知道疼?活该。”

话虽如此说,他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的轻柔起来,屏息凝神专注的一点一点慢慢的揭开布条,等到结束,陆鸣沧发现自己出了一脑门的汗。

涂药又是个细致的活,那些动手打温余的人,一看就是下了狠手,温余背上条条伤痕不是皮开肉绽就是肿得发紫,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看的人触目惊心。

陆鸣沧板着一张黑沉的脸,一点点将药粉洒在那些伤口处,然后给他重新绑上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