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皆至,新人静待,唱官开始喊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听着耳边的唱礼,握着红绸花的陆鸣沧突然有些恍惚。

他真的成亲了?

和温余?

这种恍然让陆鸣沧竟怪异的产生了一种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的莫名错觉,以至于在唱官喊到“夫妻对拜”的时候,陆鸣沧失神的迟疑了一瞬。

而对面的少年,竟也并没有弯腰行礼。

场面一下子尴尬起来,周遭一片安静,沉默的吓人。

陆鸣沧回过神来,连忙捂着嘴猛咳了一阵,然后才弯腰行礼,余光中,对面的少年直到他弯下腰后,才微微低下头,背脊轻轻压下去少许。

看来少年是不愿意嫁的,应是陆家使了什么手段逼迫他就范的吧。

陆鸣沧暗暗猜测。

能理解,毕竟如果不是这个取向,哪个男儿会愿意雌。伏于人下呢,而且,还是他这样一个被病魔缠身,行将就木的药罐子。

“礼成,送入洞房!”

这次陆鸣沧被小厮搀扶着进了新房,陆鸣沧咳了一路,等坐到床上后就摆手挥退了众人。

“咳咳,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