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撩而不自知,陆哥魅力太大了,谁会不喜欢啊!】
【唉,小少爷陷进去咯。】
【但是,雄雄恋真的好刺激呀!】
陆鸣沧并不清楚外界那些虫的想法,在他看来这就是很顺手的一件事,举手之劳,况且他以前做人的时候也常常被自家老太太安排着给小表妹梳头发,美其名曰提前适应养娃生活。
虽然不明白自己这个注定只能有男老婆的人为什么会有养娃环节,但归根究底,陆鸣沧明白这也就是哄老太太开心,所以他并不反抗,在小表妹极具牺牲精神的配合下,他还真学会了这项技能,不精,但也不会不知轻重的把头发扯断,把人扯疼什么的,甚至还能绑几个发型样式出来。
在他看来,塞缪尔和他家小表妹除了性别之外,并无区别,甚至性子都是很相似的傲娇挂。
想到傲娇,陆鸣沧又不由得想到了一个身影。
白发红眸,容貌昳丽,身姿挺拔,战力强大,少言寡语,气势凌厉,这些都是那雌虫给众虫的印象。
他下意识的抬头朝周围扫视了一圈,最后在庇护所的破墙前找到了眉眼冷漠的青年。
很恰巧的,对方的视线也看了过来,于是目光在中途不期而遇,定格凝望。
毫无意外的,温余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冷冷清清,沉默寡言,与周遭的所有都格格不入,他如同是冬天里的雪,晶莹美丽却没有一丝温度,甚至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寒意,让所有的虫心生向往却又望而却步。
可陆鸣沧知道,温余并不是表面上看得那么不近虫情、没有温度,他有独属于自己的特别一面,陆鸣沧得以有幸窥见些毫,虽克制收敛,却也能感觉到那极为是有趣可爱的。
温余也是傲娇的,只不过他的傲娇和塞缪尔不同,他更加的律己,收拢着,不是肆意绽放的花朵,而是平静海平面下的汹涌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