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形容就是,温余更像是……闷骚。

陆鸣沧知道这个词也许不太适合正经严肃的温少将,但他成功的把自己逗笑了。

于是众虫便看见,金发蓝眸的帅气雄虫,动作温柔的为一个面容秀雅的雄虫梳理着头发,姿态亲昵而温情,但他却又不加掩饰,正大光明的朝着另一个雌虫笑得柔情似水,阳光灿烂。

众虫:“……”

渣雄虫?

【渣啊,是真的渣啊!】

【e,几个意思,为什么突然朝着少将笑了?】

【呜呜呜,不可以脚踩两条船!陆鸣沧我不允许你这样!】

【该说不说画面还是美的,陆哥太帅了,好绝一雄虫!】

【少将生气了,吃醋了,哄不好的那种!】

【要不……各位买个股?我投少将!】

【投小少爷,我要看刺激的,斯哈斯哈。】

陆鸣沧并不知道众虫的心理活动,只是清咳了一声,面不改色的朝温余笑了笑,也不在意温余冷幽幽的视线。

反倒是塞缪尔被周围奇怪的气氛臊的不行,作为贵族中的名虫,塞缪尔其实很习惯被众星捧月,成为虫群焦点的感觉,但此刻被一群虫或看或偷窥的打量着,塞缪尔竟然有一种自己的秘密全都暴露无遗的错觉,心跳咚咚的响,慌张的厉害。

他忍不住别扭的转了转头,头顶手指穿过发间的触感带着温热,间隙擦过他的耳尖,不受控制的激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你…你好了没有,慢死了!”

塞缪尔压着嗓子装作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