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气,我知道你是好意,说出来挺好的,不然我又要以为你讨厌我了。”
“没有。”
温余的声音靠近了一些,陆鸣沧抬起头,就看到白发雌虫朝他走了过来,然后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的身形修长而挺拔,永远都笔直的站立着,只是微低着头,静静的注视着陆鸣沧。
陆鸣沧仰着头,挑了挑眉,突然他将身侧凌乱的树枝整理了一下,留出来一个空位,他伸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朝温余发出邀请。
“要坐吗?”
温余顿了几秒,迈步走了过去,弯下腰坐在陆鸣沧的身侧,这里很杂乱,各种木材的碎屑,树枝叶片围坐一团,将空余的位置显得有些逼仄。
陆鸣沧和温余靠得很近,是只要活动手脚就能碰到彼此的近。
陆鸣沧的动作变得小心了一些,视线注意着身侧的温余。
其实他也就是试探一下而已,发现对方并没有露出反感厌恶的情绪后,陆鸣沧才放下心,再次随意起来。
【不得不说,少将的脑回路也太奇怪了,我都没听懂他说的什么意思,好突然啊。】
【哎嘿,我听懂了,哈哈哈哈哈,少将也太可爱了叭!我好喜欢他!】
【坐一起了!坐一起了!做了!做了!】
【刚刚飘过去的朋友你在说什么?做了什么?我怎么没看懂呢?】
【你是懂省略的。】
【小脸一黄,嘿嘿嘿。】
【各位都是懂语言艺术的,在下佩服!】
其实对陆鸣沧来说,浅层安抚除了皮肤的接触,还有一种另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