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法好像是很古老了,陆鸣沧对古历史很有研究吗?】
【我只在乎爱情,陆哥你快看看少将啊,他再偷看你!你快理理他,哄哄他!不然你雌君没了!】
【别闹,做正事儿呢,认真的雄虫真帅啊,哦不对,雄虫是雄虫,陆哥是陆哥。】
【这真能做成吗?会有用吗?别搞个花架子结果屁用没有。】
【我信陆哥。】
正在试着弓的韧性,身后突然飘过来一道声音,正是在休息的温余的声音。
“你生气了吗?”
温余的话出现的突兀,说出的言语更是让虫摸不着头脑。
但陆鸣沧竟然莫名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而对温余这样一种突袭般的怪异询问,陆鸣沧也并不感到被打扰和生气,反而觉得很有趣。
对方似乎有一种神奇的萌感。
像个又闷骚又直白的傲娇。
总是在心里憋着事,然后憋着憋着又憋不住,然后不看场合的,非常直白的把憋了一路的问题表达出来。
有点……可爱。
陆鸣沧转过头,脸上挂着浅笑,声音轻快。
“我这样是生气吗?”
温余沉默。
陆鸣沧手下未停,将捡来的,砍下来的树枝木屑香蒲绒聚集在一起,用捡到的燧石在金属折刀面上划拉出火星,燃烧起火堆,然后在火堆两侧插。上两根带分叉的树枝,将做好的弓体架了上去烤,一边继续对温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