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直播,到了重要时刻就屏蔽!是以为老子没钱吗!开,给我开!老子愿意花钱!】

【呜呜呜,但是好。涩啊嘤嘤嘤,腰带解开的声音,衣服摩擦身体的身体,呼吸的声音……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绝了,这不是域外bug嘛,都雄虫审判了,居然还给隐私权,离谱。】

【各位心思不正啊,建议去许愿池冲冲水,洗刷一下各位腌臜的思想。】

【对啊,冲许愿票去,老子定要投到他关掉这可恶的屏蔽为止!】

星网开始了买许愿票的潮流,且许的愿望出现了惊冲的一致性。

取消直播中的屏蔽功能。

而除了星网的众虫狂躁万分,在直播视频中的某虫也陷入了某种不可抑制的心烦意乱。

细微的声响从雨声中层层剥离,清晰的仿佛就在耳边,配合着雄虫若隐约现的身躯,弯腰伏起的动作,整个画面无法遏制的浮现在温余的脑海中。

金发雄虫动作缓慢的褪下湿透的裤子,赤。身。裸。体的站立在逼仄的昏暗空间,雨滴迸溅,从白皙却精悍的胸膛落下,描摹着滑过腰腹间整齐排列的腹肌,最后坠入隐秘之地。

温余的呼吸变得沉重,一下一下,重而绵长,仿佛在努力的克制着什么,面具下的脸紧绷着,面色发白,红眸却深沉浓郁,像是沁了血般猩红可怖。

他一眨不眨的看着金发雄虫重新套上干净干燥的衣服,然后捡起湿衣服,执起雨伞,面无表情,旁若无虫的走回之前的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