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雌虫发现陆鸣沧一点都不为所动后,不由得叹了口气,朝身侧一直很安静的白发雌虫低低抱怨了一句。
“真可惜,长的不错,就是没眼力见,都不知道奉承奉承我这个大监察者,没准以后我看在美色的面子上,能救他一命呢。”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是陆鸣沧也能听清的音量,含义不言而喻。
可陆鸣沧还是没反应,仿佛把这两个雌虫当成了空气一般。
站在亚瑟身侧的温余一直很静默,既不表示什么也不回应同伴的话语,但他隐藏在面具下的红色眼瞳从发现雄虫开始,视线便没再离开过对方。
他一直在注视着前方的金发雄虫,以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心无旁骛。
他看着金发雄虫弯腰将放置背包的大石头往外推了推,宽阔厚实的背脊因为用力而紧绷着,曲线起伏,沟壑分明,双臂的肌肉并不夸张,有着精致流畅的肌理线条,而那一身细腻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环境中好似发着光,将每一寸匀称的轮廓都映衬出一种特殊而奇特的蓬勃生机,将所有虫的视线都无法自控的吸引,诱惑着。
卖弄风。骚,轻浮放。荡。
温余的心中升起微妙的烦躁,他将这一种不愉的心情归结于自己对雄虫的厌恶,并没有多在意。
陆鸣沧将石头推开后,走进了石头与庇护所的夹缝间,然后从背包中拿出了一把黑色的雨伞打开,将宽大的伞面支撑在石头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隐蔽场所。
做完这一切后,陆鸣沧开始换衣服。
腰带解开,衣料摩擦,声音很细小,隐藏在大雨之下,几不可闻,但雌虫优异的五感依旧捕捉到了所有。
【看到了吗?各位!陆哥脱衣服了!裤子裤子!为什么我看不到!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