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斐迪王子放了我的人鱼。”温余的声音清冽而朗然,诉求明确。
斐迪·赫尔曼的脸色并没有变好,反而变得极差,他表情森冷的看着气势昭昭的温余,抬眸朝渔船另一侧的刀疤脸看了一眼。
刀疤脸咬咬牙,心一横,上前两步一脚就踹在温余支撑着的左腿弯处,将温余整个人踹倒在地上,刀疤脸抖着一脸横肉,凶神恶煞道:“这哪里像下跪的模样,还是我来帮帮温二王子吧。”
另一侧的博尔佧有些受不了的朝斐迪·赫尔曼喊了一声:“斐迪,够了吧,不要太过分了。”
斐迪目光阴寒的瞥他一眼,博尔佧动了动嘴巴,最后还是咽下了劝阻的话语。
温余倒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左脚被踢到了麻筋,整条腿顿时泛起密密匝匝的刺痛。
“哟,怎么了,没事吧,你这贱民好大的胆子,竟敢踹洛兰帝国的二王子,不要命了!”头顶传来斐迪幸灾乐祸的声音,那假意呵斥的模样令人作呕。
刀疤脸一唱一和的回应:“小人该死,小人是替三殿下委屈,殿下都已经给他们机会了,还不懂得珍惜,真是不知好歹。”
斐迪·赫尔曼仰头大笑,过了好一会儿才假模假样的嘘寒问暖,“温二殿下,你可还起得来?这可怎么才好,我差点就要同意放了这人鱼了,现在一被打断,我这心里又开始不舒爽了。”
温余撑起身体,凌乱的发丝下,没有血色的脸上落下细密的汗渍,那双微敛的漆黑眼眸中闪过凌厉的杀气,最后又全都收拢了起来,归于平静。
他有身为洛兰王子的尊荣,但现在并不是要自尊心的时候,这些人想看的无非就是他的尊严被碾压践踏,可温余分得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达到目的,怎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