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语弄不明白裴若云到底是在惩罚别人还是在虐待她自己,一个大好青年,满腹经纶,在一棵歪脖子树杈上吊死了。

顾鑫摸摸宁语的头发。

“宁语,不是读书多的人就会过好一生,世事无常,人要豁达,要看的开,要爱自己爱家人,也要学会尊重他人命运。”

道理宁语都懂,不过念在骨肉一场,为可怜的女人哭一哭,算是送她一程。

得知女儿的死讯,徐教授悲从中来。

“我自认一辈子心地善良,从未作恶,为什么我得女儿会活成这样?”

虽然早就对裴若云失望至极,可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很快就抽走了徐教授的所有精气神。

裴若云的葬礼刚办完,宁语的外婆也在一个清晨停止了呼吸。

她仿佛早有预判一样,清早起来,穿戴整齐,洗漱干净,吃了顿早饭,就放下筷子,坐在沙发上,挨着老伴儿,停止了呼吸。

庄长江被裴若云砍中颈椎,高位截瘫,又过失杀人,在医院还要带着镣铐。

这下子浪不起来了,他的财产充到疗养院账户里,都供他一个人花,专款专用,再也不用担心人死了钱没花完!

就是一年到头,没人去看望他一眼,护工给他翻身的时候像是给砧板上的肉翻个面。

为了方便,也不给他穿裤子,就光着腚,常年包着尿不湿,一天换一片,没有尊严可言。

但是每次身体发出警报信号,庄宁山兄妹俩都很齐心的要抢救,给他治,让他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