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家多有钱,我儿子都是姓闫的~”

言下之意,你死守的财产,将来都是老闫家的。

梁媛淡定从容,抿一口美式。

“嗯,将来我百年之后,我的财产都是景文的,这一点,应该不会变,你放心。”

这份云淡风轻,是闫一鸣一辈子都不会有的状态,他仍旧觉得侮辱加倍。

可是束手无策。

没有离不掉的婚,他只能接受。

“妈,我要离开梁城,你是跟我一起走,还是回老家去?”

李梅哪儿也不去。

“我要留在梁城,我大孙儿放假还回来呢!”

“你在梁城你住哪儿?我跟梁媛是两口子的时候,你是人婆婆,我跟人离婚了,你以什么身份住在人家?

而且,万一梁媛,万一她要再嫁,你怎么办?”

李梅不急不躁。

“一晃二十多年了,我在梁城生活的时间,快要赶上我在老家的时间了,你也是,这么些年,你有多少积蓄?”

闫一鸣看着窗外,神情茫然。

“你知道的,我为了工作,投入很多,暂时手里没什么积蓄,不过我打算到南方去,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梁媛不会让你净身出户的,你就给我老婆子搞个住处的钱都没有?”

闫一鸣低头看着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