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宝贝,奶奶教你个乖,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让出去叫分享,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派送出去那叫请人分担,奶这么大岁数,牙齿都不好了,还要帮你分担鸡爪子,作为感激,你的鸡翅也要让给我,不然你就要啃两个鸡爪子,来治治你挑食的毛病。”
只有小学文凭的闫景文懊恼拍大腿,大意了,不应该加上‘不爱吃’三个字。
可惜悔之已晚,晚上看奶奶牙口帮帮硬的啃了两个鸡翅膀。
到了大学,梁媛已经成了一位从容自信的女强人,闫一鸣折腾十来年,成就寥寥,儿子升学宴上,他作为父亲这个社会角色,不能缺席。
梁刚尚且健在,只是颤巍巍的,需要坐轮椅上让人推着,自己也能走,拄着拐杖速度很慢,今天不适合让他自由发挥。
来的宾客除了闫一鸣的各科老师,九成九都是梁媛的朋友亲戚和事业上的合作伙伴,闫一鸣就是个吉祥物。
宴会过后,闫一鸣看着一家子,实在忍不住,推一把鼻梁上的金属边框眼镜。
“妈,我就说,当年的路是最快的捷径,如今我折腾十几年,一事无成,你儿子这样,你还能笑得出来?”
李梅穿着儿媳妇给买的旗袍,乐呵大半天,被这个煞风景的一句话败坏了兴致。
“你一事无成,我孙子有啊,他正直,努力,三观正,五官也在线,比你这个从小就想走歪门邪道的强多了。”
闫一鸣伸了伸脖子,吞咽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