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我们机械局一朵花,就这么让你给摘走了。”

“曹主席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明明是我这棵草被你们机械局招来了,我当初可是奔着镀金来的,谁知道我媳妇儿摁着我脑袋让我学电力物理,您瞅瞅您这局里个个不离书袋子,就是进来个二狗子,也要背俩公式才能走。”

老曹和一屋子人都被于继东自嘲逗乐,那点子为难他的心思早抛到九霄云外了。

“那可说好了,回头我们海上电力要人,你可不能含糊。”

这事儿于继东不答应,他麻溜的把结婚证明装进早就准备好的笔记本皮封面里,笔记本塞怀里。

“嘿,我还真得含糊,现在我是有媳妇儿的人了,去哪儿归我媳妇儿管,想调动我,您老先问问她,我可不敢答应您。”

“臭小子,尽给我嘴花花。”

“那不能,晚上我在工会食堂包了几张桌子,这儿也算是我媳妇儿娘家,刚好我把我老丈人一家都结果来了,我爸妈下午也到,曹主席您得赏脸,到时候贺总工,王教授,丁首长,都得来,算是我给我媳妇儿一个婚礼。”

虽然贺总工和丁首长那边还没说好,但是于继东也没说已经约好了,就是这么提一嘴,老曹听了之后就不能回绝。

有了这些人撑场子,机械局和武装部两头领导,都是他们两口子撑腰人,面子里子都有了。

本来他想到四月底去全聚德办,无奈到时候聂玉敏咬出差,他怕不办酒就不能办事儿,索性提前了。

“这就多谢您了!”

聂玉敏皱眉。

“我怎么一点儿不知道这事儿?你做什么也不跟我商量商量。”

于继东兜里有证,心里踏实,淡定的转方向盘出工会。

“跟你商量,结果就是再等等,我还不知道你吗?前年我来的时候就说要打结婚申请,你就是不着急,总想再等等,这不,登记结婚,就一会儿功夫的事儿,你看看咱们多等了这么长时间,我都快三十了。”

聂玉敏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