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蛋,白米粽子那边有糖,咸豆腐花,咸豆浆,油条,火烧~”

“这么多,你们都吃了吗?”

“咱们都吃过了,就你和妈还没吃。”

聂二哥目瞪口呆的看于继东表演。

聂玉敏挑了茶叶蛋和豆腐花来吃,于继东最后从袋子里摸出两棵韭菜花,一高一低的往桌上一个土陶瓶子里随手一插,开始给她剥茶叶蛋。

吃过饭,聂母非要拉着她把棉裤穿上再出门。

“妈妈妈,我穿了卫生裤线裤,再穿我下午到办公室得浑身冒汗,下车间不好活动,没法干活儿了!”

“那你到办公室再脱就是,这外头冰渣凉的,冻掉耳朵,平时我管不着你,我在这,你就得听我的,别扎我眼窝子。”

聂玉敏苦着脸。

“打个商量,咱不穿红棉裤行不行?我记得我有个黑的。”

“嗯——行叭!”

聂母勉为其难妥协一把。

等坐上于继东的小汽车副驾驶,出了胡同口,聂玉敏赶紧往后座爬。

“干嘛去?”

聂玉敏麻利的拉上前后座中间的帘子。

“脱棉裤~”

“哈哈哈!”

两人的材料于继东早就准备好了,工会这边流程简单,敲个章,老曹作为见证人要签字盖私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