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聂玉泽的小舅子也想考,不过聂母镇压着,二嫂不敢说话,只说有空让小弟过来抄书,跟着学习学习。
聂玉敏数理化其实早就学到了大学的程度了,只有语文和政治两科,需要背书。
像大多数备考知青一样,聂玉敏走哪都带着小纸条,严树召也会抽空来出题辅导辅导她理科。
严树召的成分问题,没有参加高考,空余时间不少。
结果非常好,聂玉敏考上京都大学堂,理科少有的满分,就是语文政治拉后腿,看起来不那么显眼了。
就这,也被县里镇上村里轮番表扬,那可是京都,天子脚下!
当大队长的大伯一家都为聂玉敏欢喜,聂父聂母欢欢喜喜的准备送孩子去京都。
知青点考上的人屈指可数,大部分都是师专,卫生院,财专之类。
临出发的前一天,聂玉敏找到严树召。
“我就要去上学了,要好长时间才能回来。”
严树召沉默片刻,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摩挲一番,送给她。
“恭喜你,以后在学校好好读书,祝愿你有个锦绣前程。”
聂玉敏刚迈入十八岁,已然是个大姑娘了。
“严树召,我只想问你,你要不要娶我?我们结婚,在我离开焦山大队之前,我们把酒席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