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聂玉敏只想过嫁给严树召一个人,也只认真相处过,严树召这么一个外男。

不过严树召很快拒绝了。

“我的成分不好,不能连累你,未来你就知道了,回去吧!”

聂玉敏深深看他一眼。

“我是认真的,你知道我的,不在乎那些,只要是你,什么都无所谓。”

严树召再次摇头拒绝。

“我也是认真的,你不在乎,我在乎,我有所谓,我不愿意拖累你,你很好,将来会有更好的等着你。”

聂玉敏抿唇看他一眼,钢笔也没要。

“那行,我回家了,钢笔你自己留着吧,当年你连棉衣都没穿的来焦山大队,全身能掏出来的就这一支钢笔,不必往外送,我也不缺钢笔。”

说着挥挥手,扭头走了。

其实聂玉敏还是十五岁那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上树下河,无所畏惧的倔强丫头。

性子要强,还会在心里记仇。

既然严树召拒绝,那就这样吧!

被拒绝很难受,但是聂玉敏很倔,她一声不吭,头也不回,扛着行李踏上北上的火车。

谁知道她暑假回来,就听说严树召娶了知青点一个漂亮的女知青。

那个知青她见过,就是最后一批下乡的,住在新的知青点,皮肤很白,鹅蛋脸,杏仁眼,花瓣唇,和皮肤一样显眼的是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