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要工业,要对抗家门口的长枪短炮,就要把大乌苏引过来。
要大乌苏过来,就要当马前卒,援朝,抗美,就算为了争霸的体面,对方都得硬着头皮乖乖支援。
两家争霸的局面下,果然,乌苏的工业在这落地生根,在北部遍地开花,很多城市一下子富裕起来。
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领导坚决不许任何外部军事力量涉足这里的任何一寸土地。
他绝不允许有人像美帝在霓虹建立的基地一样,在这片土地搞特权,想要在这搞基地,纯属做梦。
乌苏恼怒,要撕破脸,要撤走专家,要算账。
领导层不乏亲外一派不理解甚至极力反对。
最终经过不可言说的角逐较量,各有退让和损伤,于湛秋到了领导身边。
现在的局面就是大乌苏全面撤离,所有工业面临停摆,到处都在往上头要钱要粮要人才。
这一把要是不能稳住局面,工业倒退,另一派人绝不会轻飘飘就这么算了。
第二年开春,领导指示: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自力更生,自给自足,北大荒改造成北大仓,南泥湾成了陕北的好江南。
各研究院科室和课题全部自己想办法,跟地方合作,互利共赢。
于湛秋每天跟在领导身后打杂,处理一切琐事,禁不住咋舌。
这就是大气运者逆天改命的本领,在这危机四伏的局面下,愣是凭一句话,动员全部能动员的力量,外界摩擦纷争不断,按照正常人的认知,早就打起来了,偏偏怪异的,就是燃不起来。
最大的难题过去,于湛秋难得清闲一回,家里写信来,她也有心思认真回复。
把于文朝写来攀关系求和的一摞信件丢到一边,认真看郑月娥和于伟业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