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又被队里抓壮丁,等再出来,多方打听,好不容易找到粮食部……这一年多,你都不知道给我写信的吗?”
“好好好,是我错了,对不起……”
于湛秋快速认错,只求别再把她说的跟渣女似的!
褚海潮果然闭嘴。
荣部长已经询问过来。
“怎么回事?”
于湛秋看向荣部长。
“我也一头雾水,这位同志冲到我办公室让我跟他交接工作,没说两句就要动手打人。”
褚海潮理直气壮。
“是,我是跟着钱团长来的,刚好跟阿秋是好朋友,准备来找她说话,没想到进门就见这位壮汉抬手要打身形瘦弱的阿秋,这人壮的跟个黑熊精似的,一拳下去还得了?我这是紧急避险。”
两句话功夫,华祥荣的嘴脸已经肿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他明明有调令,却有嘴说不清。
实在是没料到于湛秋这么不讲武德,敢把他的调令给撕碎了。
最后荣部长只得按规矩办事,让保卫科把华祥荣请出去。
这位是宣武门那边的人,那边人向来亲外,跟领导意见相左,现在已经到了明火执仗的地步了吗?
想到这,荣部长不着痕迹的看一眼褚海潮,他刚才说什么?钱团长也来了!
这片土地已经经历无数政权更迭,实在经不起折腾,这要是把枪杆子拉进来一起打擂台,这届又要完,重点是百姓苦啊!
褚海潮不是真的无知,他只是厌烦勾心斗角,醉心学术。
但是事关他最在意的人,自然不能就这么轻易罢休。
于湛秋把华祥荣背后家族与她之间的恩怨都告诉褚海潮,褚海潮抿唇没说什么,但是回去之后,就开始打海外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