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湛秋摇头。

“不统一记账方法,多严苛的税收都落不到实处,钱依旧无法流入官方财政账户,而且成熟的资本还会把我们本土当做避税天堂,只需要把方法拿过来,雇佣本土的劳动力,挖采本土的原材料,最后生产出好东西拿走,财富拿走,污染留下……”

说来说去又绕回冯金章等人的老本行。

冯金章作为于湛秋的老师,就于湛秋提出的记账方法,略作改动,符合现状国情,简单易懂的给在座描述了一番。

于湛秋对此并不乐观。

此时不是规矩条例法规不严明,是执行力无能为力。

散会的时候,领导亲切的跟于湛秋握手,夸赞她,夸赞未来的年轻人。

说是夸赞,于湛秋觉得说成是期望更贴切。

有些火力和杀伤力,只有学生身上才能找出来。

离开会场,冯金章坐车先送于湛秋回住处。

“小于啊……”

尾音拖的很长,带着叹息和脱离掌控的欢喜与惶恐不安。

“老师,时间总要往前走的。”

两人都没展开那个话题,又似乎什么都表达完毕。

冯金章老师笑容有点苦涩的点头,神情逐渐变坚定。

“你说得对!”

回到住处已经是半夜,于湛秋早已把暖壶灌满水,这会儿对付着擦洗一通,倒头就睡。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去烦恼,当下最重要的是困觉。

等褚海潮加班回来,于湛秋已经做完一轮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