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闻言哈哈大笑,其他人有的真心实意,有的惶恐,跟着笑起来。

“那实在话又怎么讲嘛!”

于湛秋歪着脑袋想了想。

“虽然领导已经做得很好了,可是我还觉得我们危机四伏,温水煮青蛙未必合适,反而把快要冻死的青蛙救活了,等不到我们吃肉的时候,只怕他们就要反扑了!”

“阿秋!”

冯金章低声喝斥。

于湛秋微微惶恐。

“小子冒失,领导勿怪。”

领导正色,眸光悠远,明明各路人马济济一堂,却死一般的寂静。

“没事,再继续说说,我们年纪大了,也要听听年轻人的声音。”

于湛秋凛然。

“我知道我们刚起步,白手起家不容易,可我们并非真的一穷二白,丰富的矿产资源,土地资源,自然不必说。

还有许许多多没有被铁蹄践踏过的领土上依旧富饶,但是有人吃不饱饭,有人饿死,这必然是分配不均。

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有的靠农业有的靠工业,重工业轻工业纺织业……

泽西已经经历了一次工业革命,二次工业革命,从蒸汽时代煤炭黄金到机械时代石油为血液,我们手中的工业产业占据整个国度经济产业比例不足5。

工业才是战斗力,这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这工业必须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为我所用才是好的,什么完善税收手段,我们要自己会造枪和炮……”

说到这,领导的眼神有些冷。

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沉默不语。

于湛秋沉默看向领导,领导很快和煦起来。

“你说的很有野心,也很遥远,不过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税收,我听说你是帝都大学高材生,不知道你对税务这块有什么看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