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等我一下,我给你拿个东西。”

说着开门进屋,从袖里乾坤拿出铝镁片,又拿了点面包,转身出去。

“这是苏式面包,这是治疗胃溃疡,慢性胃炎的药,要是胃疼,来不及吃饭,可以用得上。”

“这,这怎么好意思!我给你拿钱。”

于湛秋想了想。

“也行,算是我给你带的,我这也是在百货大楼的副食商店买的,你按照买来的价钱给我就行。”

褚海潮知道这波算他占便宜,就不说苏联的面包好不好买,关键是副食商店人挤人,能有这功夫去买,都是时间成本。

他不缺钱,但是沉迷钻研,很少有空外出。

“你等一下,我也有东西给你。”

说着回屋又出来,拎着个小包。

“你自己看着挑,要是喜欢就都留下,放我这也没什么用。”

于湛秋打开看,嚯!珍珠手袋,琉璃梳子,手持靶镜,香粉口脂气囊式香水,金链子怀表……

“这都是哪里来的?”

褚海潮有点不自在的揉揉鼻子。

“我母亲留下的东西,说是我将来用得着,还有很多东西在我一次次搬家的时候都没带,这是留着做人情的,不过现在是真用不着,你都留着吧!”

“那怎么好意思?”

“唔,多的算你下次给我带东西,我没时间出去,你要是再买副食品,可以帮我带一些,随便什么吃的都行,看着带……不过饼干就不用了。”

于湛秋只能手下,金师傅不算,在厂子里食堂以外的地方,她总算是交到朋友了,局面慢慢打开。

褚海潮曾经在德留学,母亲是宾夕法尼尔大学毕业,父亲还曾经代表民国参加国际会议,现在他们跟褚海潮的哥哥定居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