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海潮被工作耽搁,没有及时跟他们一起去,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

他要求不高,只要有个研究室给他就可以。

现在又有个志同道合,能给他很多灵感的好友,让他更满意了。

于湛秋这好吃的不少,跟褚海潮换了点成熟女性喜欢的,又从副食品商店买了小孩子能吃的糕饼奶粉,还有一个铁艺玩具小汽车一起寄回去给于占喜小胖友。

在信上跟于伟业约定打电话的时间,于伟业跑到城里战友单位付费借用电话。

“阿秋,怎么买那么多东西?这个电话也是学校的吗?”

于湛秋把自己已经被教授带着参加工作的事情简略说了一下。

“我现在已经有工资了,你跟妈不用担心我,也不用给我寄钱,在家跟弟弟好好的就行。

对了,家里现在情形怎么样?”

于伟业说的很笼统。

“不太好,洪涝灾害有些严重,集体大食堂也解散了,各家粮食都掏空了,现在吃的跟不上,田地又被淹了,好些庄子绝收,你在京都能吃的上饭,就别着急回来。”

于湛秋了然。

从搞集体生产队开始,就彻底触碰地主阶级逆鳞,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

赶狗入穷巷,这个角逐是必然要有的。

赣城可以说是个水城也不为过,大水塘小水塘,四通八达,最后汇流到赣江。

赣江一路南下,滋养上千里,除了那年小矮子打仗把山炸缺了一角导致塌方引起涝灾,就从没被水淹过。

赣江流域又不是黄河流域。

现在这个情况,是双方势力斗争的结果,三分天灾,七分人祸。

可是不经历阵痛,就无法彻底剜掉腐烂沉疴。